有没有那种男主装得很完美,所有人都觉得他温柔儒雅,实际上疯批变态病娇,内心扭曲的病娇文?
[表面温润的疯子正君]×[社恐怯懦的妻主你]
[囚禁计划]
你是大昭的越王,当今圣上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。
你作为大昭唯一的王爷,身份尊贵,深受圣宠,两年前皇帝赐婚你和相府嫡子,成婚后你二人相敬如宾,也算一段佳话。
但你知道,所谓圣宠是假的,你的正君也并不爱你,你们不过是被两个家族推出来的结盟象征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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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正君,本王冷]
你可怜兮兮地贴着身侧男子的胳膊,可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搂住你,只是生硬地给你递了一件披风。
你知道他真的生气了。
昨日下朝刚回府便有管家前来通报,镇远侯嫡女送来请帖,邀你和正君去府中赏兰论诗。
你一向不喜外出,尤其是这种人多的论诗会,可这一次你犹豫了,你记得自家正君很喜欢各色的兰花,所以这一次你同意了邀约。
可后来,你因醉酒离席来水边吹风,却被侯府嫡女带人撞见你和她侯府侍君独处一处。
本就不善言辞的你,更是不知所措了,还是你的正君出来打了圆场,这算计才没成功。
可眼下出了侯府,无论你怎么唤他,他都不理你一下。
你承认你有些慌了,他一向温润聪明,应该能看出来今日之事与你无关,你不过是被摆了一道才对。
好不容易捱到回了王府,你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,直接把人拉回了房间。
斜阳透过窗子洒在他身上,看起来暖暖的,你仰头望向他,轻声细语地解释着今天到底是怎么回儿事,眼见他有了反应,你才终于放下心来。
骨节分明的手把你脸边的碎发拨至耳后,他弯下了腰将额头与你相抵,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你不禁屏住了呼吸,
[我自然是相信妻主的,只是今日妻主的不小心可差点让我成为那些正君们的茶后谈资]
[那,那你想我怎么补……唔]
你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眼前的人堵得咽了回去,你想按住他作乱的手,可他那双眸子却分明在控诉你,
罢了,
你暗暗告诉自己,今日确实是你不对,哄哄他好了。
你不知道的是,由于你闭着眼没能看见他眼底闪过的意味不明,更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此时在盘算着一个什么样的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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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-嗒-
茶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你转过头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
往日温润如玉的正君现在却一脸阴沉地站在书房门口。
你蓦的反应过来将拉着你袖子的男子推开,正想开口解释什么却被他出手打断。
他走过来一把抓住你的手腕,一面命令下人将男子拖下去,一面将你拽进了书房内室。
随着门被关上,你被一下子摔在了内室的床榻上。
这一下给你摔懵了,你从未想到你的正君会这么粗暴地对你,现在的他哪还有半分温润公子的模样。
你被吓地颤抖着向床内侧退去,却被他抓着脚踝拖了回去,
[你,你想做什么]
很可惜你只来的及说这一句话,剩下的话便全部化作了细碎的呜咽。
这一天你见到了他从未在你面前展现的一面,任你挣扎求饶,他也只会按自己的心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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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你的王府。
你醒来看清周围后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。
你试图把拴在脚踝上的金链打开,却毫不意外地失望了。
庆幸的是你并没有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太长时间,门口便传来了动静。
随着门被打开,你看清了来人,那是,你的正君。
[不要乱动]
他坐在床边,十分自然地将你拥进了怀里,他的一只手扣住了你的后脖颈,另一只手挑起那条细细的链子,直视着你的眼睛,
[喜欢吗,特意为你打的]
[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,囚禁亲王,是死罪]你刻意严肃的声音反而让他笑了出来,
[是吗,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]
[那些东西总是喜欢往你身上贴,你能控制住一次两次,那三次四次呢]
[不如把你关起来,只给我一个人看见,这样你就只能是我的了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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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的安排下,你在外人的眼里已经重病身亡了。
你也才知道你的正君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不爱你,相反,他对你的爱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。
你告诉他你也是爱他的,他可以不必这么做,可他却毫无反应,
[慢……慢点]
破碎的声音没有让他怜悯,反而让他更病态地盯着你的脸,眼泪也成了他的兴奋剂,
[你说爱我,那么证明给我看,给我生个孩子就相信你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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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嘿嘿嘿库存还有哦]